宫一定亲自登门道谢。”深吸一口气,褚易安道。
陈赓年撇撇嘴,神情之间却带了几分尴尬道:“殿下言重了,都是那臭小子不知轻重,回头等他回来,我老头子一定亲自待他上门谢罪!”
浅绿闻言,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这老爷子真的是在替自家主子求情,而不是泼凉水吗?
褚易安冷着脸,没说什么。
陈赓年就背着药箱颠颠儿的跟着青藤走了,褚易安才对立在门边的曾奇道:“你——”
“殿下!”桔红连忙一步上前,主动道:“这个时候要快马加鞭出京追人已经来不及了,奴婢有办法,尽快递信给延陵大人!”
她们和延陵君之间有秘密的传信途径。
这种情况下,褚易安自然不会拒绝,冷着脸点了点头,只撂下几个字就转身走了出去,“实话实说!”
“是,奴婢明白!”桔红匆忙应了。
待他走后,和浅绿又各自回头看了眼床上睡着的褚浔阳,都是面色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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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奇跟着褚易安从锦画堂出来,也没等回到褚易安那里就已经不安的开口道:“殿下,用人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手脚做到了郡主那里,此事非同小可,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