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还不到三个月,如果能马上把婚事办了,届时孩子落地还能以早产做理由搪塞过去。
可他却是忘了现如今他们兄妹两个还都在孝期当中,这件事根本就行不通。
罗予琯更是绝望,只是含泪死死的拽着他的袍角,一遍一遍的喃喃道:“不能!我不能要这个孩子,一定要拿掉它!”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罗翔不耐烦的大声吼道。
罗予琯被他的神情骇住,哭声戛然而止。
她张了张嘴,最终也还是觉得无从说起,就又往旁边别过头去,“哥哥你别问了,我——我——”
“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罗翔气的七窍生烟,一脚踹开她,奔过去一把将香草提起来,逼问道:“你说!”
“奴婢——”香草神情畏缩的看了罗予琯一眼,却是不敢贸然开口。
罗翔被两人气的暴跳如雷,忽而便是恼羞成怒,将香草也是远远一推,恨声道:“既然你不肯说,那你自己闯的祸就自己解决去吧!”
说罢就大步往门口走去,抬手要去拉门。
罗予琯一见他要撒手,却是瞬间慌了,不管不顾的赶忙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哥哥你别走,我——我——”
“不是我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