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只是对那小厮使了个眼色,“都料理了吧!”
“是!”那小厮应了,一手一个将那大夫和烟儿提着离开。
罗翔又狠狠的瞪了罗予琯一眼,然后就一声不吭的越过她当先拐进了巷子。
罗予琯被他看的心里发抖。
香草爬起来,扶住了她道:“小姐,进去吧!”
罗予琯没吭声,木偶一样被她扶着,跟着罗翔进了门,直接去了罗翔那里。
进了屋子,罗翔反手就给了罗予琯一记耳光。
罗予琯防备不及,直接扑在了地上,嘴角渗出血来,当场就被他打懵了。
香草也赶忙跪下去。
罗翔满面通红,怒不可遏的指着她,恨声道:“我就说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嚷着要回乡,与人苟且还珠胎暗结?你还要不要脸?”
罗予琯捂着脸,眼泪流了满脸,却顾不得伤心,爬到他脚边去一把拽住他的袍子,哀求道:“哥哥!哥哥你救救我!事到如今也唯有你能救我了,你要是不帮我,那我——那我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还有脸说?”罗翔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这罗国公府里只有他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罗予琯弄成这样,就连她的婚事上的那一点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