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笑。
“好了,我先送去回去,下午还得进宫去!”延陵君道,整理好袍子,牵了她的手起身。
褚浔阳看了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甩开了,“我自己走!”
西越的民风虽然还算开放,可哪怕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也不敢当众有了肌肤之亲的举动。
延陵君也没想要为难她,两人以前以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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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皇帝的病情一直隐瞒的极好,从头到尾半点风声也没露来。
而此后的三日,北方护送苏雨背上的梁宇却发了一封密信回来,皇帝看过之后又是勃然大怒,当场就又病情发作,又吐了一口血。
“陛下!”李瑞祥吓了一跳,这回也不等皇帝吩咐,赶紧去取了药丸给他服下。
皇帝吃了药,又缓了半个时辰,面色也就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李瑞祥将那密信烧了,面有忧色道:“皇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好在是有惊无险,您也别动怒了,千万别要伤了自己的身子。”
皇帝的目光阴鸷,死死的抿着唇角一声不吭。
“是谁做的?”半晌,皇帝突然问道,说着也没等李瑞祥回答,就又兀自阴测测的冷笑,“是太子?他这是怕苏逸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