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了震。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觉得她今晚的眼神分外明亮又蛊惑,不是惯常看到时候的那种明朗干脆,似是有潋滟的水光掠过,一点笑,明明该是明艳却隐约透出了迷离,那么看着他的时候,如是开在雪山绝壁的一朵凌霄花,那么样的骄傲,那么样的不可一世,可是那么孤弱又飘零的一朵,又叫人发自本能的心疼。
生怕——
什么时候冷风一扫,你再抬眼看去的时候就再也寻不见她的踪迹。
一种莫名的错觉掠过脑海,延陵君的心里突然就是莫名一慌,“怎么了——”
话音未落,唇上就是软软暖暖的一团火焰罩下来。
褚浔阳捧着他的脸颊深深的吻了他,唇齿纠缠间却是一种叫人理解不了的隐引发涩的甜蜜。
她吻的很小心,也也就带了些许生涩的笨拙。
可这是这一次也是破天荒的,虽然心跳的节奏早已融合在她清甜的气息里凌乱不已,可是情之所至——
延陵君却是拼命的克制,始终没有回应,就好像是怕他自己一动,立刻就会将这份明明是已经牢牢抓在手里的美丽打破一样。
最后,褚浔阳就势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再就一动也不动了。
“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