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君只是看他,那表情之间的意思却是很明白。
“你说我是一厢情愿?又如何知道你非是如此?最起码——”罗腾冷笑,看着他的目光中有刀锋闪现,斜睨一眼不远处东宫高高的围墙,“我罗家的门第和东宫之间也算门当户对!”
“呵——”延陵君朗声一笑,神色之间却慢是嘲讽,他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满面怒火的罗腾,反问道:“你不会不知道浔阳郡主是什么人吧?想拿门第做桥梁?你倒是不妨试试看!”
褚易安对褚浔阳宠爱纵容众所周知,哪怕是褚浔阳的婚事——
只怕如果是她自己不想答应,褚易安也未必就会勉强她。
罗腾的脸色微微一变。
延陵君已经散漫的吐出一口气,打马往他面前走了两步,正色看着他道:“而且还有一件事罗世子你似乎是忘了——现在,罗国公府真正当家做主的可还是你父亲,而不是你!”
罗腾想要以身份做契机来接近褚浔阳,最起码也要拿出根本的诚意来。
和东宫结盟么?
虽然现在南河王府的风头被压下去了,可皇帝生性多疑的毛病却是越发的严重了——
罗炜未必就敢在这个时候来靠褚易安这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