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事,苏霖将褚灵秀关了一天,今儿个一早才叫了南河王夫妇过去,他府里消息封锁的严,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据说是双方冲突动了手了!”
苏霖那边的事一直都在褚浔阳的掌握之内,所以那一起捉奸事件刚刚发生她这边就得了消息。
褚浔阳的脚步顿住,神色也跟着凛然几分,沉吟道:“怎么?见血了?”
“是!”朱远山道,嘴角抽了一下,也看不出来是讽刺还是唏嘘,“好像闹的很严重,南河王出来的时候是被人抬着的,说是有人看见,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苏霖呢?”褚浔阳道,不可思议的冷嗤一声。
那两家人会狗咬狗的闹起来再也寻常不过了,可是闹成这样还是叫人叫人始料未及。
“他好像没事,不过南河王的车驾出来直接就没回王府,而是大张旗鼓的进宫去了。”朱远山道:“皇上宣召了殿下进宫,八成也是为着此事!”
褚浔阳拧眉想了想,“褚琪炎呢?”
“一早去上朝了,大概这会儿也在宫里吧。”朱远山回道。
褚浔阳的眼睛眯了眯,突然玩味的笑了。
朱远山见她笑的古怪,就是心神一凛,“郡主,怎么了?”
“没什么,叫人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