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他的脸色又莫名的沉了下来,不禁诧异,挑眉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延陵君瞧着四下无人,干脆就直接将她拦腰一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马车里。
褚浔阳他搁在了最里面的睡榻上坐着。
这种突然袭击的事他经常会做,她倒也见惯不怪了,双手搭在他肩头,笑眯眯的看着他,“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又得了苏逸的消息了?”
延陵君看着她笑的纯真无暇的一张脸了,一时间又是气闷又是无奈。
他是不觉得褚浔阳会对罗腾那人生出什么特殊的想法来,可是这丫头就这么一副纯良好骗的模样也着实是叫他看了着恼。
车厢的高度不够,他彼时就单膝跪地半跪在她面前。
看着她笑的纯粹而明媚的模样,突然倾身上前,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褚浔阳痛呼一声,抬手去掩唇。
他的唇瓣蹭过她柔滑的手背,又去含她的指尖。
褚浔阳自是下意识的抽手避开。
他便又就势吻上她的唇,有些恶意的撕咬着顶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将这一个吻进行到深处。
褚浔阳坐在榻上,手掌撑在那睡榻上,背后抵着身后的车厢壁,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