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上可要去侧妃娘娘那里看看?”曾奇道。
褚易安抿了下唇角,摇头道:“不了,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是!”曾奇点头,心里想着方才在大门口看到的一幕就忍不住笑了,道:“主上,郡主这及笄礼行过了,也是大人了,都说是女大不中留,就算这一两年之内您没打算让她出阁,是不是——也该提前挑一挑了?”
褚易安的眉头挑了一下,自然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他的话里有话,就重新从手里卷宗上抬头看过去,“怎么?”
“您既然是不看好那位延陵大人,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旁人了?”曾奇道,虽然提起这个话题有些逾矩,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对褚易安产生任何的影响,所以也没太顾忌,道:“罗世子这两天似是格外殷勤了一些,属下瞅着也是冲着咱们郡主来的。咱们郡主那性子直,在这种事上还没开窍呢,殿下您也别太纵着她了,是不是该适时地提点两句?”
延陵君的身份背景太过复杂,褚易安打从心底里是排斥的。
而至于罗腾——
因为和罗国公府之间的关系微妙,他也未必就会看好。
与其这样两边不着调的拖着,在曾奇看来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倒是不如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