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也是明日出殡。”罗予琯道,手里用力的捧着茶盏,神色坚定:“我一定要去送送她,也不枉费她当初对我关照了一场。”
罗翔死死的皱着眉头。
罗皇后人都没了,她的娘家又在这里,所以当初她身为一国之母的所有影响力根本就都跟着烟消云散了,这个时候罗予琯还去献殷勤?能有什么用?
他的心里不悦。
罗予琯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脸色,声音低缓的又再重复了一遍:“我明天一定要进宫去!”
“随便你吧!”罗翔也是心烦意乱,没心思管她,见她这样,之前本来想和她说说心事的这会儿也没心情,一撩袍角就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止了步子,回头狐疑的看了罗予琯一眼道:“你这大半天的到底去哪里了?”
罗予琯的目光定格在这屋子里的某一处,似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罗翔烦躁的看她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次日,宫中罗皇后出殡。
按照祖制,但凡是有诰命封号在身的妇人和皇亲中的女眷都要入宫哭灵。
罗家因为也有丧事要办,罗大夫人自是留在府上操持,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