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打马穿过街巷往前行去。
褚浔阳的性子与许多人都不同,坦诚又磊落。
罗腾自觉在她面前也没什么压力,既然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了,于是也就主动的开口道:“郡主,恕我冒昧,你既然拦我的路,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理由?”
“一个丫头而已,哪里值得你堂堂罗国公的世子去亲自盯梢的?”褚浔阳耸耸肩,半玩笑的耸了耸肩,继而又有几分正色道:“世子不放心的是您府里的事,外面别人家的事还是放手的好,有时候只看戏可比参与其中费时费力要轻松愉快的多。”
罗腾暗暗提了口气,难免诧异的抬眸看向她——
这个浔阳郡主,是不是太直白了些?
“郡主好像对我们罗家的事知道的不少?”定了定神,罗腾问道。
“算不上!”褚浔阳笑笑,只是看着前面的路,还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缓缓笑道:“只是我的为人比较小气,有人犯到我的头上来了就容易小心眼儿。”
罗腾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就又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
为了保全罗皇后死后的体面,皇帝对她十分之宽容,不仅没将方氏的事情公开,就连她试图操纵褚浔阳的婚事一事也抹掉了。
不过罗腾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