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
言下之意,便是皇帝对褚易安这个太子还是比较满意的。
罗皇后的心里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但又有点不明白。
彩月看着她,小心翼翼道:“娘娘和太子殿下毕竟是亲母子,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娘娘不喜欢方侧妃,殿下不也顺着娘娘的意思将她送到了庵堂里,几十年连看都没有去看过她一眼吗?足见在殿下的心里,还是娘娘这个生母最为重要。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娘娘难道还要为了这事儿和太子殿下一直置气吗?”
罗皇后愣了愣,脸上神色却有了几分缓和。
彩月把茶盏放在了旁边的托盘上,走到她身后替她捏着肩膀解乏,一边继续道:“娘娘,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如今毕竟也是年纪大了,可是太子殿下如日中天,虽然南河王爷孝顺,可您的福气却是子孙丰盛的,所存的指靠也多呢。既然是这么个机会摆在眼前了,您又何不送一个人情,就成全了浔阳郡主和罗三公子的好事?”
因为当初褚易安的忤逆,这么多年罗皇后的心里对他都一直存着隔阂,她是故意的偏袒褚易民一些,也无可否认曾经动过让皇帝改立太子的心思,可是——
追溯到本源,她对褚易安也只是赌着一口气,而并非是真的和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