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外游牧民族的生路。
褚浔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闻言也不过微微一笑道:“所谓兵不厌诈,这些年那些关外蛮子在边城之地为非作歹,枉死的西越百姓难道还少吗?这个时候你要和他们讲道义?不觉得妇人之仁?”
历来的统治者都讲求以仁德治天下,所以哪怕是那些蛮夷人再如何的泯灭人性,朝廷也秉承着礼仪之邦的宗旨想要收服教化,而没有采取最极端的方式武力镇压。
这些道理其实都很简浅,但是由一个青葱少女的口中这样轻描淡写的吐出来还是叫人意外和震惊的。
褚琪炎的神色讶然,嘴唇动了动,然后便是讽刺的笑出声音,“虽然都说是兵不厌诈,可是不择手段的方法也没有几个人敢用,你就不怕苏逸走了极端,最后陛下却不买账吗?”
“不到了最后的那个时机,又有谁会知道?”褚浔阳反问,挑高了眉头,却是不以为然。
褚琪炎看着她。
这段时间他和褚琪枫在朝堂上不想压制互别苗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可是和褚浔阳之间因为这样的理由针锋相对——
却怎么都觉得有些意外和别扭的。
他看着她。
马背上那少女的神色坦荡容色明艳,怎么看都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