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样有失风度的时候,张了张嘴也不敢再劝,只能看着他离开。
外面有婆子进来把软在地上的菊香给拖了出去。
郑嫣的神色惶恐,尤其是看到菊香求救的眼神就仿佛的看到了此刻的她自己。
她抖了一下,突然就有些后悔方才的一时激愤,后怕的连忙扑过去拽住郑文康的袖子道:“大哥,你想想办法,不能叫祖母把我关起来。”
郑文康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心中百感交集,亦是酸涩的厉害。
“祖母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当着她的面,说软化告饶都未必管用,你还这么不知进退。”郑文康道,恨铁不成钢的甩袖走到旁边。
郑嫣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是不肯替自己去求情了,顿时就绝望了起来,悲愤的一跺脚,又扑到旁边的桌上哭了起来,“我只是可怜母亲嘛,我有什么错?”
“你——”郑文康想说什么,最后却也终是没能开口。
褚浔阳上回过来的始末郑铎是私底下和他交代过的,也把郑老夫人的意思对他说了,郑家的原意就是两边不得罪的耗着,却是怎么也没想到突然被郑嫣这么一闹竟然一起把两边都得罪了。
褚浔阳那里的态度不冷不热还好说,褚琪炎却像是完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