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予琯面无血色,一手用力的撑着桌角,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一样。
香草之前不知道去哪里躲清闲了,这会儿才听了动静匆匆赶来,见她的样子顿时就吓坏了了,扑过去一把扶住她,焦急道:“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嚷着就要找大夫。
褚浔阳只就淡淡的看了那主仆二人一眼,转身就走。
“你站住!”罗予琯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推开香草跑过去横臂一拦。
她的模样本就生的十分娇小柔弱,此时板起脸来的表情看上去面容就几乎有些扭曲。
褚浔阳也不和她正面冲突,她要挡着,就索性后退一步又坐回了椅子上,只是不咸不淡的看着替她。
香草也觉得这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往后退了退,不敢多说话。
罗予琯死死的捏着手里帕子,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愤愤的看了她半晌才道:“如果——我就是不肯呢?”
“不肯?”褚浔阳一笑,无所谓的往椅背上一靠,随手从桌上取了个杯子在手里把玩,一边才漫不经心道:“随便你肯不肯,我又不会逼你。”
罗予琯只是看着她,满脸防备。
罗爽的事他们算计的步步精确,没有留下任何的漏洞,现在褚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