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瓦片给缠住了,半挂在那里。
再定睛一看,那旁边紧挨着的一座假山上,个头小小的一个小不点正撅着屁股往上爬。
那孩子大约也就四五岁的年纪,身子胖乎乎的像是个小肉团,但动作却分外敏捷,说话间已经蹭蹭蹭的爬到了假山的最顶端,颤巍巍的站直了身子,探出两只小短手要去够那飞檐上挂着的纸鸢。
那假山是由许多奇形怪状的碎石拼接而成的,看着还算稳固,但他站的那个地方是向外突出来的,下面完全没有支点。
“七少爷——”下面的小丫头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
褚浔阳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是要坏事,疾走两步从树丛间穿过去。
果然,下一刻那一角石块的拼接处骤然松散开来,孩子胖鼓鼓的身子轰然坠落。
“啊——”下面守着的丫头一声尖叫,凄厉无比的抱头蹲了下去。
千钧一发,褚浔阳一个箭步上前,单掌撑住下面的石块纵身而起,迎面朝那孩子扑去,双手将那孩子接了。
虽然早有准备这一下的冲击力会不小,但那孩子的身子入手才知道小家伙的体重比她预料当中还要重上许多,双臂被他坠的往下一沉,险些就摔了人。
褚浔阳的心头一紧,忙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