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香草满心防备的凑过去,罗予琯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后又叮嘱,“小心点儿,别被人瞧见了。”
“是,奴婢明白!”香草赶忙应了,刚要去办,外面就见罗二夫人带着洪妈妈一行下人快步走了进来,神采飞扬,倒是十分开怀的模样。
“咦?浔阳郡主呢?”罗二夫人进门,并没有注意到罗予琯的脸色,而是先四下里扫了一眼。
听到褚浔阳的名字,罗予琯的心里就先是一闷又一顶,连忙落在脚边的纸包偷偷踢到了睡榻底下。
罗二夫人瞧了一圈无果,便发现罗予琯的脸色不对,再有香草脸上的巴掌印子,顿时就沉了脸道:“怎么了?”
“没!”香草连忙道。
罗予琯瞪她一眼,自己上前扶了罗二夫人的一只手道:“母亲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今天在宫里遇到浔阳郡主,亏得她送我回来的,她说是过来拜访你的,我来看看,怎么不见郡主她的人?”罗二夫人道。
居然还真是自己的母亲引狼入室把那死丫头带进门来的。
罗予琯被这一口闷气噎的胸口都隐隐发疼,脸色也不大好道:“母亲你好端端的跟她来往做什么?她——”
“母亲!”罗予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