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茶,垂眸抿了两口之后才重新抬头看向双手撑在桌上的褚琪枫,缓缓笑道:“褚琪晖的死因官府一直没有定论,这样云遮雾绕的僵持着,其实是因为他们都忽略了一条最关键的线索也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人。你一直对此事保持缄默,但其实对事情的始末心里却是十分清楚的吧?”
他的语气看似散漫,却是字字珠玑,每一句都正中点子上。
褚琪枫压在桌上的手,手背上逐渐有青色的脉络显露出来,他的眼眸微垂,长长细密的睫毛打下一小排的阴影掩盖住眼底真实的情绪,半晌,也只是再度用力的闭了下眼。
延陵君只是看着他,看的出来的他心中涌动不定的情绪和挣扎,可是全无半分的悲悯之心。
他端着紫砂的茶杯在屋子里缓慢的踱步饮着茶,茶香弥漫,越发浓烈的充斥在这个气氛诡异的房间里。
“你要顾及你父亲的感受,故而对他其他的子嗣一再退让,这件事本就是没有对错是非可言的,只是现在,已经有人率先出手替你劈开了脚下的第一步,怎么看你也都没有退路可走了。”延陵君道:“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她们也罢,我想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你应该尽快拿主意了,毕竟时不我待,此次南河王府经受重创,褚琪炎韬光养晦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