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隐隐有些打颤,“微臣——微臣——”
褚浔阳却是无所畏惧,挑衅似的一扬眉,冷嗤道:“你什么?苏世子你可别是还要狡辩说你没见过青萝,你以为你杀了那两个侍卫就死无对证了吗?昨天在那巷子里被抬走的尸首本宫记得有一具是被匕首刺死的,当时尸体被搬走的时候凶器也没有取下来吧?”
当时为了避嫌,她当时示意青藤带走了青萝落下的软剑,但却也留了一手。
这一点苏霖倒是没有注意,闻言就是狠狠一惊。
褚浔阳已经掉开眼睛对杜长明道:“杜大捕头,那证物应该是在你们衙门里头收着的吧?”
“是的!”杜长明道:“可是那凶器卑职也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特殊的标识。”
“去取来!”皇帝冷声命令。
杜长明应了,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褚浔阳冷哼一声,再度看向苏霖道:“苏世子,这件事原来是我不对,我本也不想闹大的,现如今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还不肯坦白,一定要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褚浔阳说的信誓旦旦,又敢叫人取证物核实,皇帝的心里就已经有数。
苏霖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都隐约可见几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