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真的不是青萝!”褚浔阳道:“而且——也不可能是青萝!”
“丫头,就算这人真是你的婢女,现在死无对证,有你皇祖父做主也没人敢随便把这脏水往你身上泼,”褚易简也道,语气却是真实的宽慰,“你仔细的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你交不出她的人来,总要把话说清楚了陛下才能替你主持公道啊!”
褚浔阳也似是被逼的有些急了,只就不耐烦的甩出几个字,“反正这不是青萝!”
“你口口声声说她不是,那你的那个婢女呢?把她给朕叫住来,当面对质!”皇帝的耐心告罄,冷冷说道。
褚浔阳咬着下唇,迟疑了一下道:“她不见了!”
她一直吞吞吐吐的明显是有所隐瞒,姚广泰想了想道:“陛下,您看会不会是那婢子和别的什么人串通一气,或者这事儿郡主真的不知情?”
苏霖听了这话,心里突然凭空而起一种浓厚的危机感。
皇帝拧眉想了一下,仍是对褚浔阳问道:“你那婢子怎么会不见的?”
“我——”褚浔阳迟疑着不肯开口。
“说!”皇帝沉声喝道,一个字,掷地有声。
褚浔阳的身子一颤,见到实在糊弄不过去了方才嗫嚅着小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