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大门口的屋子里透出些许色泽微暖的灯光。
男子举步过去,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的摆设十分简单,最里面一张大床,床边一张小几,屋子中间摆了一套有些年头的陈旧桌椅。
彼时正对门口的床边上侧坐了一个人,深蓝色的简便袍子,发丝简单的挽了一个髻,半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了半张面孔,看着是个男子的打扮,五官的线条也略显了几分刚毅,但是细看之下还是能够确定——
那是个女子。
女子坐在床沿上未动,其实是从那人进了巷子就已经分辨出了来人的脚步声。
此时听他推门进来她也没抬头,仍是捏着床上昏睡中的少女的手腕细细把脉,只轻道了一句:“来了?”
“嗯!”那男子应了一声,举步走过来。
他穿了一身灰色的长衫,衣物的式样十分的刻板简练,全身上下更是干干净净的连半点饰物赘累也没有,足见是个十分谨慎心细的人。
床上睡着的少女年岁不大,也就十三四的模样,彼时那一张脸孔却像是一张没有生命的白纸一样,连气息都十分微弱,不是别人——
正是白天在路上被人救走的青萝。
男子皱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