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
定北侯府和南河王府两家人对峙。
张夫人拿帕子掩着哭的红肿的眼睛,已经委屈的哭诉了小半个时辰。
“皇上,我儿子死的冤枉,请皇上做主,还我们张家一个交代!”张夫人道,哭的有气无力声音嘶哑,“我们张家嫡系就只留了这么两点血脉下来,当年公公他人走的早,膝下也只就我家侯爷一个儿子,现在简儿就这么被人害了,将来我们夫妻二人就算是到了地下也没脸见他了!”
说的通俗了,张家就是借着皇帝私人关系上位的关系户。
这些年来,皇帝为了不落下忘恩负义的名声,对张家的所有事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早就不耐烦,现在张夫人还就是拿着自家公公当初救驾有功的事情来施压,要替张云简讨一个公道。
皇帝的面色不愉,一直都静默不语的听着。
张鼎垂首跪在张夫人旁边,却是自始至终都没吭声,他其实并不赞成张夫人这么闹的,但是想着儿子真有可能是被褚灵韵那个毒妇害死的,他也是心如刀绞,于是一咬牙也就索性放纵了一回。
皇帝终于还是被张夫人哭的厌烦了,冷着连看向张鼎道,“定北候,尊夫人所言可是属实?你也是如此认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