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声,就见一架折叠了收拢在上方的梯子延展下来,衔接到了甲板上。
褚浔阳不解的侧目看他:“做什么?”
“上面的视野好!”延陵君道,还是专断独行的拉了她的就要爬梯子。
“不去!”褚浔阳白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仍是往船尾的方向走去,“站的那么高干嘛?这里就很好!”
这夜沿河赏景的人多,站的那么高,没准就做风景被别人给赏了。
褚浔阳心里不免就起了嘀咕——
这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行事就开始这么高调不靠谱了?她前面几次见他的时候还觉得精神错乱来着,难不成那时候他都是装的?
这边她心不在焉的才刚迈开步子,下一刻就是脚下猛地一空,整个人凌空而起,被人横端在了怀里。
“呀——”褚浔阳低呼一声,下意识的一把抓住延陵君的衣襟,慌乱中抬头,恰是对上他狡黠迎着看过来的两道眸光。
两个人,四目相对。
他的眸子带着夜色的幽深,有闪着异常清澈恍如宝石包灼灼的光辉,深刻之中又纯粹,光芒一闪,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褚浔阳没来由的心里一慌。
下一刻耳畔便有风声呼啸,他已经不再征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