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
可是也诚如褚琪枫所言,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起她既然做了,也就没准备再退让或是后悔。
褚浔阳侧目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算作是回了他的这句话。
褚琪枫的眉头皱了一下,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褚浔阳已经再度将视线移开。
一路无言,又沉默着往前走了好一会儿。
“这已经是我能给他的最好的结局了。”半晌,褚浔阳突然开口,垂眸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浑然不觉间,一直与她并肩而行的褚琪枫却不知何时止了步子。
褚浔阳是一直往前走出去三丈开外才注意到他没有跟上来。
下意识的回头——
御道两旁朦胧的灯影下,一袭月白锦袍的少年静默的站立。
他眼角眉梢的神采一如往常,宁静而温和,尤其唇角那一个仿佛天然上翘的弧度,总是能叫人感觉到微微的暖意。
彼时静默当中,他的眸子却沉淀的十分幽深,带着一种鲜见的内敛光芒。
褚浔阳站在三丈之外,微微偏了头看着他,笑问道:“怎么了?”
褚琪枫不语,只是用一种深远又似渲染无数浓厚情绪的眸子深深的打量她。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