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只是气不过和他争辩了两句,他就下令放箭,如今误伤了侧妃娘娘,怎么就能赖到郡主的身上来?”
方才下令放箭的人,的确是褚琪晖,在场是上千人,人人都可以作证。
所以呢——
是他亲自下令射杀了自己的母妃?
西越王朝以孝义治天下,他贵为皇长孙,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手上却沾染了自己母妃的鲜血?
褚琪晖听来便觉得可笑,可是这个时候,他又如何笑的出来。
“不是的——”回过神来,他慌忙辩解,先是看向褚易安,但见褚易安的面色阴沉而透着冷厉,心里一抖,就又慌忙转向皇帝辇车的方向跪下去,以头触地,大声的陈情道,“皇祖父明鉴,不是这样的,是这个丫头设计害我的,我不知道——我——我——”
他说着,就越发的慌乱起来,几乎是无语伦次。
“你怎样?”皇帝揉着鬓角,缓慢的开口问道。
他的面色平静,并无一丝情绪波动,但也正是这样波澜不惊的神情语气,就更显示了他此时心中极端愤怒的情绪。
这是一种山雨欲来之前最诡异的沉默和冷静。
他的波澜不惊,恰是证明他在心里对这件事和这个人都不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