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越走她才越是觉得不对劲,心里不安的止步四下扫视一眼,顿时就是脸色大变,警觉道:“这——这不是出府的路。”
苏霖转身。
罗予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他却已经走了过来,漫不经心的笑道:“谁跟你说这是出府的路了?”
罗予琯的脸色白了白,转身要跑,却被苏霖一把扣住了手腕,又给拽了回来。
罗予琯的神情慌乱,一边去扳他的手指,一边焦急的四下观望道,“世子你放手,被人看见——”
“怕什么?这里是苏府,只要我说他们没有看见,他们就什么都看不见!”苏霖道,手上用力将她往跟前一拽。
罗予琯脚下一个不稳,撞在他胸口,窘迫之余连忙抬手就去推他,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满面通红,眼泪就在眼窝里打转儿。
她的力气着实有限,对苏霖却是半分也撼动不得的。
左右挣扎无果,罗予琯便是急了,抬头看向他道:“世子,我们不是有言在先,此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先放开我,这样被人瞧见了不好!”
“原来你还记得!”苏霖闻言倒是神情略显愉悦的笑了笑,还想说什么,但见她眼中蓄泪的模样,心头一软,就拽着她进了旁边的一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