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揽入怀中,将她带出了窗口。
窗子被震动,又是哗啦啦一阵响声。
隔壁的守卫骂骂咧咧再次探头张望:“老张你们那里怎么回事?不会把窗子关死了吗?老李你去隔壁看看!”
另一名守卫应了,才要起身过去,迎面那雅间的大门却被人从外面撞开,苏皖满面戾气的冲进来,二话不说,直奔过去,将被捆在墙角的罗予琯拽起来,手脚并用的除了她身上的绳索负累,揪着她就往窗口的方向扑过去。
两个守卫都傻了眼,眼睛直愣愣的看着。
彼时罗予琯中的蒙汗药药效已经过了大半,她被苏皖带到这里之后就已经苏醒,只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这会儿虽然是缓过来了一点,但却是被吓的厉害,手脚沉重,完全的任人摆布。
苏皖一把推开窗子,不管不顾的就将罗予琯往那窗外推去。
“不要——”罗予琯惊惧惨呼,看着下面滚滚而过的江水,七魂八魄瞬时都飞了。
苏皖居然要将她毁尸灭迹?
罗予琯浑身虚软,被外面江面上过来的冷风一吹,就又出了一声的冷汗。
她惶恐的大声呼救,声音却也只在耳边一绕,紧跟着就被外面席卷而来的剧烈风声吞没。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