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切道,“芯宝,你相信我,最起码我是不会害你的,也不会允许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发生。”
月初的时节,天空中的月色只就那么不起眼的一弯。
这巷子空旷,狭窄而绵长的一条。
两人一马站在这里,就足以将整条巷子堵死。
这样微弱的距离之下,彼此的呼吸都近在咫尺,空气寂静,心跳声也隐隐可闻。
这样的境况之下,似乎想要圆一个谎言都骗不过自己的心跳声。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算起来真的不长,数月之间,见面的次数都寥寥可数,可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无声无形中缓缓滋生,成了萦绕心间的一道柔软的屏障。
拂不开,又似是甘心被它云遮雾罩的死死缠绕。
“延陵——”沉默良久,褚浔阳才低低的开口,她的视线一寸一寸慢慢上移,最终落在延陵君的脸上,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道:“我跟你说实话,我对你——并不放心!”
如果诚如延陵君方才所言,苏逸只是和他自己的本家不合,那他夺了苏家的水军兵权也就是了,实在犯不着再几次三番的去打楚州那里的主意。
如今便唯有一种解释——
当初——
他的确是为延陵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