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夫家是不是也会跟着倒霉。
不过不管怎样皇帝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自然不会当面再自打耳光。
皇帝听了他的话也没再说什么,又兀自撑着太阳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挥手打发了他下去。
杨承刚大气不敢出的躬身退下。
皇帝又兀自静默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抬眸看向大门的方向道:“把外面那两个小子给朕传进来吧!”
“是,陛下!”李瑞祥领命去了。
拓跋淮安和苏霖被二度传进御书房,在里面滞留了很长时间,因为里边皇帝就只留了李瑞祥一个人服侍,所以后面三人之间都说了什么又论了什么完全无人知晓。
这边早些时候延陵君从御书房出来就先行回太医院走了个过场,但是整个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耳聪目明的发现他们这位笑面虎一样从来都是八面玲珑的院使大人今日的神情举止都很有些反常,笑容比以往淡了,与人寒暄的时候更是敷衍的厉害,甚至于词不达意,更有甚者,还跟撞邪了似的魂不守舍。
延陵君回太医院象征性的走了一趟,见过哪些人说了哪些话全然都不记得,只是一心估算着时辰,觉得御书房那边的事情差不多解决完的时辰就匆匆换了便服出来。
时间拿捏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