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道:“陛下,苏郡主的这副八字实属罕见,其实和荣妃娘娘的命格相撞还只是其一,生在这样时辰的若是男子也还罢了,这女子的话——于室于家都是大大的不利的!”
他这话说的有些委婉,皇帝毕竟是年纪大了,思维也不如年轻时候的敏捷,心中略略想了想,浑浊目光中忽而有一点明光光芒闪过:“此话怎讲?”
“说的简单了,就是她这八字会克亲克夫,而更有甚者——”杨承刚说着,就是心有余悸的微微吐出一口气,顿了一下道:“可能会妨碍整个家族的运势前程!”
皇帝的目光又是一闪,而后面紧随而来的却是长时间的沉默。
褚易安的思维清明,不过却没出声点破。
当年苏家那个据闻是天资聪颖前程无量的三少爷和老长顺王苏瑾让相继罔顾都是发生在苏皖出生不久之后,而若是苏瑾让没有去是那么早,苏家的声望也不至于下滑的那么快,并且——
皇帝也就未必会这么急于针对要收回他们的爵位了。
总总迹象显示下来,似乎——
这一切还真是和苏皖的命格有莫大的潜在关联的。
听到这里褚易安自知已经到了极限,于是不动声色的放下茶盏起身道:“父皇,儿臣昨夜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