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不住的兀自发笑。
这一笑之下,眼睛弯起,月牙儿一般弯弯的两道,乌黑的眸子里泛起狡黠的一点微光,便如是镶嵌于天幕之中最耀眼夺目的星辰一般灼灼生辉。
拓跋淮安是头次觉得有人在存心使坏的时候还能绽放这般纯粹而明媚的笑容的,不叫人觉得厌恶痛恨,反而那般闪耀,叫人看着甚至是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一步之遥,明明是送到眼前的机会,却分明就是谬之千里的一片假象罢了!
心里不甘愤恨的情绪被尽数调动起来,拓跋淮安的神色突然就变得暗沉。
“你就不怕本王真的应了?”他忽而上前一步,目光灼灼俯视下来,语气嘲讽。
褚浔阳无所谓的偏头看着远处宫殿檐下的宫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就轻曼的开口反问道:“你会吗?”
说着也不等拓跋淮安回答她已经兀自摇头,肯定道:“你不会!你在京城呆了这么久,难道还摸不清我父亲的脾气?你若顺手推舟顺了我皇陛下的心意,非但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反而一则受制于朝廷,二则也要得罪我父亲。这点自知之明本宫还是有的,那祸世之水的名声还是趁早换别人去担吧!”
如今的拓跋淮安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他被皇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