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庇荫,在吃老本,再有之前苏霖和褚灵韵的亲事闹了笑话,苏霖更是在背后被人议论的不少,无数人替苏瑾让惋惜,说是子孙不肖。
但是这样的话,大抵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这个延陵君却是毫无顾忌的当面以此攻击挖苦他?
苏霖脸上颜色青一阵白一阵,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沆瀣一气,跟本就是全无畏惧的,自己要与他们强辩,决计讨不到好处,气恼之余终是一甩袖带着苏皖和一众家人打马离去。
这里苏逸和延陵君并肩站着未动,一直到目送了那一行人的背影离去,苏逸唇角保持不变的笑容才略带几分嘲讽似的幽幽一叹。
延陵君走过来,轻轻抬手抚上他肩膀。
苏逸的身子不易察觉的微微一震,随即抬头的时候眼底笑容还是温和如初,半分动怒过后的迹象也无,反而是一抬下巴看向之前东宫车驾离开的方向,闲闲的打趣道:“怎的?你不去追?”
他的情绪看似遮掩的很好,但事实上——
真的也不过遮掩罢了!
不过做了多年的朋友,延陵君也清楚他的脾气,所以就很默契的没再提及此事,而是沿着他视线所指的方向目光深深的绵延过去。
静默的思忖良久,她才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