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试着开口道:“皇上,您看这宴会——”
“继续!”皇帝一挥手。
李瑞祥马上招呼人进来把各人桌上的酒菜撤换。
那婢女蓉焉的尸首被拖了下去,拓跋榕瑶的桌子也撤了,虽然下毒害他的幕主使还没揪出来,皇帝却像是仿佛根本就没有这事儿一样,再就只字不提。
褚琪炎的目光微微一动,就对褚易民递了个隐晦的神色过去。
褚易民刚端了酒杯准备压惊,见状忽而想起了什么就又将那酒杯放下,起身对上座的皇帝施了一礼,笑道:“父皇,方才因为荣妃娘娘一事,漠北五皇子受了不小的委屈,现在既然证明只是误会一场,父皇您最是赏罚分明的,是不是——”
拓跋淮安方才的处境的确尴尬,甚至险些被皇帝下狱,此时给予一定的安抚也在情理之中。
皇帝的唇角带了一丝笑容,缓缓道:“这是应当的。”
说着就看向拓跋淮安问道:“方才的事让你受了委屈,说吧,你有何要求,朕都会尽量满足你!”
“小王不敢!”拓跋淮安连忙起身谢礼。
这个时候他自然不能公开跟皇帝讨价还价。
褚易民提一口气,刚要顺着话茬再开口,旁边的褚易安已经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