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此事,那是不是就可以说明,他和苏家现在的掌舵之人是有隔阂的?”褚浔阳的思绪微微一转,却是问道。
苏逸的底他不能掀,所以有关这方面的话题延陵君就只能轻巧的回避,道:“这么一来,你是担心他会出手阻挠褚琪炎的计划?”
“难道不会吗?”褚浔阳却是不答反问,“他能做第一次,就自然也能做第二次!”
延陵君的眉头皱了下。
有关褚琪炎对苏家的算计,褚浔阳其实是乐见其成的,如果苏逸一定要横插一杠子——
这丫头保不准就会出什么招呢!
延陵君忽而觉得他这十几年间还从曾这般悠游寡断,为了这么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这样的左右为难过。
斟酌了一下,他开口:“你的意思呢?阻止他?”
褚琪炎和苏霖兄的阴招摆在明面上,现在却是褚浔阳和苏逸还要在暗中再来一局么?
延陵君隐隐有些头大。
褚浔阳夺了他手里的杯子,捧在手中反复的观摩着上面素色的青花,过了一会儿才一撇嘴道,“相对而言,我反而觉得送他个人情会更实惠一些。”
延陵君一愣,一时竟是有点没能跟上她思维跳跃的节奏。
褚浔阳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