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不等褚浔阳首肯就又转向罗皇后道,“皇祖母,虽然说是侧妃,可是琪晖堂兄的身份特殊,想必如果是促成了这门婚事,也不至于委屈了六公主吧?”
侧妃!说得再好听,终究也不过就是个妾。
拓跋榕瑶压抑许久,此时终于有种大仇得报,畅快淋漓的感觉,忍不住笑道,“难为安乐郡主替我六姐的这番打算了。”
“本宫和六公主也是一见如故呢。”褚灵韵道,视线却是片刻不离的盯着褚浔阳,笑意盈盈间满是挑衅的意味。
“既然是一见如故,我这里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褚浔阳道,迎着她的视线,面上笑容比她更深,“南河王世子不是也不曾议亲吗?今儿个正好王妃也在这里,倒不如留个信物下来,迎了六公主过府去给安乐堂姐做嫂嫂,如此一来,姑嫂和睦,以后也可得家宅安宁!”
郑氏闻言,慌乱之下一下子就打翻了茶碗。
茶水溅了一身水,她惊慌失措的猛地站起来,目光凶悍的盯着褚浔阳。
她想要发作,可这个话题却是褚灵韵先勾起来的,让她无从追究。
而旁边的跋云姬更是脸色铁青,她虽然不拘小节,但终究也是个姑娘家,被人这般拿来打趣,怎么都会觉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