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事你又打算如何处理?”
“你说呢?”拓跋淮安冷笑,眼底锋芒锐利,若不是因为此时身处行宫而有所顾虑,是定会克制不住,马上就下杀手的。
延陵君对他眼中的威胁之色视而不见,仍是面目平和看着远处灯火阑珊处的夜色道:“其实你们不是早有约定,断了彼此之间联姻的可能了吗?既然彼此对对方而言都是局外人,这一点小事,她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的轻巧,拓跋淮安的脸上却是一片阴云密布,冷笑不语。
延陵君从远处收回目光,与他对视一眼,继续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漠北要和西越联姻,是欲结秦晋之好的。太子殿下有仁君之风,就算将来登位,对你漠北也会以礼相待,五殿下实在是不必为了此事忧心的。”
那件事,如果只是褚浔阳一个人知道了也还无伤大雅,可褚浔阳的身份太特殊了,从某种意义上讲,她的态度也就代表了整座东宫,代表了褚易安,或者更确切的说——
是代表了西越王朝将来的一国之主!
拓跋淮安一直不说话,只就他一人侃侃而谈,延陵君却也丝毫都不觉得尴尬。
拓跋淮安听到最后却是怒极反笑:“延陵大人你心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