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开始纷纷起身往外走。
褚浔阳只随大流,刚放下手中茶盏,却无意瞥见一角宝蓝色的袍子飘入视线,同时伴着苏霖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某还有一事困惑不解,浔阳郡主你一向聪敏过人,不知可否替苏某解惑?”
他的声音有些刻意的高亢,顿时就将众人的脚步定住。
果然啊,这才符合苏霖的作风。
褚浔阳险些就失声笑了出来,缓慢的抬头朝他看去。
彼时苏霖就站在她面前,唇角噙一抹幽冷的讽笑,定定的望着她。
褚浔阳莞尔,拍了拍裙子起身,却是笑容平和的回望他:“愿闻其详!”
苏霖的眉头拧起,做出神思不解的模样,回头看了眼正要被人抬走的尸体道:“这齐大只是区区马夫一名,我想不通的是,就算是我曾经责罚过他啊,作为苏家的家奴,他又如何会心生歹念对皖儿下手?在我西越的法典之中,背主一罪向来都判的很重,如若就为了两句苛责之言——他这作为,是不是也太过丧心病狂了些?”
他刻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读音,意有所指。
因为——
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苏皖之所以会受伤的内幕了。
齐大是他派出去的,是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