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鸡毛蒜皮的事,皇帝八成就不会管了。
不用说,这个主意定是出自褚琪炎的,就凭苏霖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习气,还做不出这么迅速果决的反应来。
只要把事情捂在苏家内部,也就可以息事宁人了,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是应当的!”褚琪炎点头,本来正待要应下,可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看向褚琪晖道,“不知长孙殿下意下如何?皇上之前有过交代,这几日在这边全都由您主事,这件事是由您回禀,还是我去写折子?”
褚琪晖拧眉,似是权衡,片刻之后就巡视一眼在座的众人道:“既然只是苏家的家务,皇祖父日理万机,依本宫所见,这样的小事还是不要拿去烦他了,诸位的意下如何?”
今天这件事的始末,能骗得过其他人,却不能完全瞒过和苏家兄妹有过交集的褚琪晖,说是苏家的仆从行刺苏皖?糊弄别人还成,褚琪晖却是一万个都不相信的。
不过褚琪炎这话的意思却很明显是要顺水推舟,顺了苏家人的意思将此事压下。
南河王府对苏家示好?褚琪晖本能的就生出一种危机感,所以哪怕此刻明知道褚琪炎是要借他的手来抹掉这件事,他也不会拒绝。
给苏家的这个人情,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