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他这个人的本身却并不反感。对于他的母亲,算上这会儿延陵君一共也只提过两次,但是不难看出,他对他母亲的感情非同一般,若真要逼到他去拿她母亲的亡灵发誓——
死者为大,那就着实是做的过了。
再次无功而返,褚浔阳也只觉得无奈,甩甩头道,“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先赶到仪元殿去听听那些人的解释吧!”
延陵君却未让路,静默的盯着她的脸孔又端详片刻方道:“我们来做个约定?”
褚浔阳扬眉看他,等他继续。
延陵君的唇角于是重新扯出一个笑容:“上回在烈焰谷的时候我曾说过,那些事都暂且欠着你,将来我再与你说。他日——如果我会不得已而离开,也如果我不得机会把一切的秘密对你坦白,你可以再去烈焰谷寻我,届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的话说的很慢,却坚决,绝非玩笑。
他话已至此,褚浔阳也知道多说无益,只是对他这般庄重的神情略感不适。
“嗯!”她点头应了,却不乏敷衍之意,“走吧!”
延陵君于是不再多言,两人一路前行,直奔仪元殿而去。
仪元殿是行宫中专做会客用途而建的一座宫殿,相较于正殿,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