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你苏世子当众对堂堂的皇室郡主亮兵刃?亵渎皇室,可不是小罪名!”
“她敢出手伤我妹妹,我今天就要他以命抵命,用不着你来对我说教!”苏霖道,再次注了内力出手。
延陵君闻言就仿佛听了笑话一样朗声笑了出来,道:“我看苏世子你正值壮年,怎的这就老眼昏花了?你说浔阳郡主出手伤了你妹子?你是哪只眼睛看见了?”
“她敢抵赖?”苏霖也是看出来这延陵君有意与他为敌,却万也不曾想对方竟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样的对峙之下他明显讨不到便宜,为了保全颜面,苏霖只能暂时撤手,后退了一步,咬着牙道,“你自己来说,刚才是不是你趁火打劫,趁乱射伤了皖儿?”
褚浔阳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嘴角:“本宫一介女流,方才突然有刺客出现,自顾犹且不暇,何来的精力再去趁火打劫?”
苏霖怒不可遏,刚要出口反驳,她已然转向延陵君,郑重的行了谢礼道,“方才还要多谢延陵大人及时出手拽了本宫下马,否则哪怕这刺客不是冲着本宫来的,本宫的坐骑受惊也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苏霖抬手往后一指,面色不善的瞪着褚浔阳道,“人所共见,方才射中皖儿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