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是“病”了,为求效果逼真,肯定要再装几日。
延陵君肯配合,自是再好不过的。
“你先下去吧!”褚浔阳道,搁了手中物件,整理好铺洒了满榻的裙裾,然后端正的坐好。
青萝闷声退了下去。
青藤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循规蹈矩的仍是取了放丝帕覆在褚浔阳的腕上,道,“延陵大人请!”
延陵君走过去,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探手给褚浔阳把脉。
这日他带在身边的是打扮成医童的深蓝。
深蓝将药箱放在桌上,就笑眯眯的过去拽了青藤的袖子道,“这位姐姐,我有些口渴,能否讨口水喝?”
青藤看向褚浔阳,见到褚浔阳点头才一耸肩牵了深蓝的手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延陵君就自觉的撤了手。
褚浔阳随手扯开腕上丝帕扔到一边,笑道,“你不会说今日过来,又是为了配合我演戏的吧?”
都说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延陵君的作为还真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也不全是。”延陵君道。
两人相对,他似是有些局促的往旁边移开视线,不经意的一瞥就又刚好看到褚浔阳放在旁边的花绷子。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