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江倒海一般,只疼得叫都叫不出声来了,额头上冒出黄豆粒大小的汗珠,脸色发白,而且是惨白,一副受了严重内伤的样子,又被死死勒住脖子,呼吸不上来,又疼又气又难受,连翻白眼,竟然要晕过去。
江寒眼见分明,吩咐孙搏道:“孙哥,先放了他吧,他这下受伤不轻。”
孙搏闻言将他放开,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得意笑道:“我刚才那一脚,没有三百斤也有两百斤,他没被我蹬死都是捡便宜了。”
江寒笑了笑,道:“刚才疏忽了,差点让他得逞。”说完望向楼梯口那,见英子还站在那,正脸色畏惧惊惶的看过来,对她招招手,道:“英子,你过来下。”
英子伸手紧紧抓住楼梯扶手,似乎这样就能找到主心骨似的,紧张的问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江寒道:“不干什么,只是问你几句话。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跟邝威有仇,你过来。”
英子见三人打倒邝威,心里非常害怕,却又不敢不听他们的话,毕竟一个弱女子无论如何不是三个大男人的对手,只能老实听话,便默默的走了过去。
江寒等她站定后问道;“你一个女孩家,干点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跟邝威做这么龌龊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