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跪的。哦,跪完了现在又不干了,你早干什么去来啊?再说了,谁占谁便宜了?哼,你都扑我身上来了,我又说你什么来?别得了便宜卖乖了。”
江寒气呼呼的坐回去,转过脸不理她了,不过这次,他坐得小心了些,两腿前伸展开,脚跟点地,这样车身再突然急刹的话,他也不至于再从椅子上飞出去。
林诗妃见他似乎生气了,有些纳罕,问道:“喂,你是不是大男子主义啊?只能女人给你跪,不能你跪给女人?”江寒冷笑道:“能跪女人啊,谁说我不能跪女人了?不过我只跪两个女人。”林诗妃非常好奇,秀眉挑起,问道:“哪两个女人啊?”江寒道:“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媳妇,我妈呢,已经去世很多年,我已经跪不了了,你琢磨琢磨吧,刚才我跪给谁了?”林诗妃闻言瞬时大嗔,张嘴就要骂他,忽然想到什么,又是一笑,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要认个干妈,其实你非要认我当干妈也不是不行,不嫌我年纪跟你差不多大,我倒也能勉为其难答应,不过那样以后你就得叫我干妈了,呵呵,呵呵呵呵。”
江寒本来想在口头上讨她的便宜,哪知道她冰雪聪颖,瞬间就想出一个“干妈”的提法来,把他暗示的“媳妇”换成了“干妈”,偏偏换得天衣无缝,让他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