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后这般,眼底也露出了几分惊讶来。
徐昭站起身来,不敢替自己辩解,心里头却是一点儿都不觉着委屈,这样的场面,在进宫之前她就已经料到了。
太后这是将对皇上和对韩子煜这个孙儿的气,一股脑迁怒在她的身上。
好在,她如今是太子妃的身份,太后便是再震怒,也不过是嘴上训斥几句。
她纵是太后,也总要顾及韩子煜这个太子的脸面。
不然,这才搬进宫里去住,太子妃就被太后责罚了,传出去还不定叫人怎么议论。
想清楚这些,徐昭心中更是坦然。
“太后,殿下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殿下不想做的事情,别说是太子妃了,就是皇上去了,怕也劝不了。”
“太后病着,太医说了不能生气,免得病情加重了。”
这个时候,镜妃突然插嘴,倒将气氛缓和了些。
太后也知道今个儿这样的日子,不好训斥徐氏,所以听了镜妃的话,便看了徐昭一眼,道:“哀家也不是怪你,煜儿的性子哀家也是知道的,只是,到底是怕外头的人议论,叫你这个太子妃背上善妒的名声。”
“这后宫最忌专宠,皇家要开枝散叶,绵延子嗣,才能保江山永续,哀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