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到了这会儿,主子难道不想走就能不走吗?”
“那连翘的话虽然可气,可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主子若再忤逆王爷,只能惹来王爷的厌恶,到时候才是一败涂地,什么都没有了。”
听着君嬷嬷的话,穆芷徽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过了许久,才回转过来。
“嬷嬷,你去收拾东西吧。”
君嬷嬷愣了一下,才站起身来,去收拾衣裳和首饰了。
虽然是收拾,可想着毕竟主子如今是这样的处境,所以到了最后也只收拾了一小包袱东西,怕回了镇国公府,叫人看见了,觉着主子要在娘家长住,引得府里上上下下议论。
见着手中的包袱,君嬷嬷心里头重重叹了口气,心里头也不禁对穆芷徽这个主子生出几分抱怨来。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倘若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做个当家主母,以镇国公府的家世,哪里就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自家姑娘,可真是走错一步,就步步都错,想要回头,也难了。
君嬷嬷伺候着穆芷徽穿好了衣裳,又叫人拿了白布和金疮药来,重新给穆芷徽包扎了。
梳洗之后,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才没有方才那般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