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她虽然呆在屋子里没有出去,可也猜得到下头的奴才都在议论些什么。
这叫她如何能不恼怒,如何能甘心被徐氏这样算计。
听着穆芷徽的话,徐昭只笑了笑,开口道:“你既进了王府,就是王爷的人了,赶紧养好身子,替王爷绵延子嗣才是最好。”
说完这话,不等穆芷徽开口,徐昭就站起身来,道:“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动身了,别去迟了叫太后担心。”
穆芷徽福了福身子,应了声是。
连翘扶着徐昭走了出去,她才又跟了上来。
看着徐昭的背影,又想到方才她说的那句明显在讽刺她没有承宠的话,穆芷徽脸上再无笑意,眼中露出一抹记恨来。
肃王府距离皇宫并不远,马车只一会儿工夫就到了。
“王妃,太后知道王妃今个儿进宫,专门派了奴婢在宫门口候着,还叫奴婢带了这件披风来,说是早起天凉,王妃又有身孕在身,叫王妃注意保暖。”
那宫女说着,就将一件素锦织镶银丝边纹月白色披风递给了站在那里的连翘。
“承蒙太后厚爱。”徐昭福了福身子,使了个眼色,叫连翘将那披风接了过来。
“王妃不必客气,能得太后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