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吧。”
“府里有个叫竹墨的丫鬟,伺候了王爷多年,前些日子王爷也赏了她一根簪子,孙媳想着那竹墨也是个本分老实的,就给她开了脸,叫她去伺候王爷了。”
“只是,王爷听说此事,似乎有些责怪孙媳,昨个儿一天都没和孙媳说话。”
听着徐昭的话,太后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呀这哪里是回禀哀家,分明是心里拿不定主意,怕煜儿怪罪了你,才将这事儿说给哀家听。”
被太后看穿了,徐昭脸上便露出几分尴尬来。
太后拿起手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开口道:“他的性子哀家最是了解,他倒不会怪你,不过是一时抹不开脸面,不好意思罢了。”
“那竹墨哀家也是知道的,伺候煜儿也有好些年了,给她这个体面也不为过。”
徐昭听了,才轻轻送了一口气,小声道:“太后这样说,孙媳就安心了。”
又说了几句话,太后就有些乏了。
徐昭见此,便起身告辞,退了出来。
徐昭告辞后,太后跟前的嬷嬷才开口道:“王妃到底还是年纪小,不经事儿。”
太后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她是小,不过哀家倒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