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其实,有些话她藏在心里,并没有告诉母亲。
她求徐昭帮忙,叫肃王殿下将那茹氏除去,未尝没有不想自己动手的缘由。
不管是她自己派人,还是将这事告诉了公公,宋承君都会觉着害死茹氏的罪魁祸首是她这个结发之妻。
这些年相处下来,她已经摸透了宋承君的性子,心中便是再有什么不满,也从来都不会发作出来。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贤惠大度,温柔体贴的。
也因着这,宋承君对她愈发的好,便是将紫书收了房,一个月里他也多半个月在正院歇着。
她不想,将这一切都毁掉,叫他觉着自己的妻子是个蛇蝎心肠的。
所以,她才费尽心思,想了这个法子,甚至不惜跪下来求徐昭。
可偏偏,事与愿违,徐昭不仅不帮她,而且还叫她丢尽了脸面。
果然,人的身份一变,就什么都变了。
若没有那道赐婚的懿旨,她相信徐昭一定不敢这样对她。
马车一路行驶,很快就到了一个胡同里,在宋家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的婆子见着马车,就知道是少奶奶回来了,忙不迭拿了凳子,扶着徐徽走了下来。
徐徽才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