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太后都已赐了婚,你这样客气做什么。”柔安县主说着,凑到徐昭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若叫表哥知道了,还不知怎么怪我,你可不能害我。”
对于柔安县主突然的亲近,徐昭微微有些不适应,却是笑了笑,开口道:“县主这么说,可是在打趣臣女?”
柔安县主一听,便扑哧一声笑了。
笑过之后,才对着依旧福着身子的穆芷薇道:“好了,起来吧,你这样一动不动,别人见了倒说我为难你。”
说这话的时候,柔安县主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俨然是对穆芷薇没什么好感。
穆芷薇却是柔柔一笑,恭敬地道:“县主说笑了,臣女不敢。”
柔安县主看了她一眼,就拉着徐昭赏起花来,半晌见着她不走,才说道:“你若是没事,就暂且退下吧。”
柔安县主这话当真是毫不留情,将穆芷薇当成了婢女仆妇一样的人,穆芷薇的脸色终于变了变,良久才应了声是,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等她一走,柔安县主就放开了拉着徐昭手,带着几分警告道:“她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若出了事情,你哭都找不到地儿。”
徐昭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看了柔安县主一眼。
柔安县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