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怨你大伯母,说是当初就不该定了这亲事,如今才害了你大姐姐。”
徐昭听了,心里只觉着老太太真是把旁人当成傻子了,大姐姐的亲事虽是大太太定下的,可之前,老太太也是满意的很,逢人就说大姐姐得了好亲事。
如今出了这事儿,竟然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大太太身上,觉着是大太太害了她最疼的孙女儿。
她也不想想,如今最难受的除了大姐姐,就是大太太这个当母亲的了。
“那大姐姐可是要回去?”徐昭想了想,问道。
听着她的话,周氏重重叹了一口气:“你大姐姐才刚醒过来,问什么也不说,只一个劲儿的哭。”
徽姐儿的性子也绵软了些,出了这样的事情,哭有什么用,周氏心里暗暗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徐昭才醒过来,就听到外头一阵吵闹声,半夏面色慌张进来,回禀道:“不好了,大姑娘上吊了,还是姜妈妈觉着不对劲儿,推开门看了,才将大姑娘救下来。”
徐昭听了,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云裳院
大太太坐在床上,看着脸色苍白,嘴唇上毫无血色的徐徽,泪流满面道:“你这傻孩子,这是要逼死我这个当母亲的啊。”
徐徽艰